鎮江府大聖普照禪寺語錄
真州報恩光孝禪寺語錄
安吉州道場山護聖萬壽禪寺語錄
法語
贊佛祖
頌古
偈頌
行實
師開禧二年三月初八日,平江府寶華山受請入寺。
三門豁開戶,牗直出直入。鮎魚上竹竿,俊鶻趂不及。
泗洲殿。出現楊州,坐斷壽丘。脚跟不點地,贏得一身愁。不是冤家不聚頭。
方丈。日面月面,霹𮦷閃電。直下來也,急著眼看。
拈帖。馬頭回,牛頭沒。一字入公門,九牛曳不出。
拈衣箇樣皮毛,千化萬變黃梅。鷲頭謾自流傳,後代兒孫可貴可賤。
法座。坐而不住,住而不坐,滴水生氷,因風吹火。陞座,拈香祝聖畢,次拈香云:此香堪笑又堪悲,剛把愁腸說向誰?冶父山前曾落節,千鈞之重一毫釐。盡情拈出,供養前住臨安府景德靈隱禪寺松源老師大和尚,用酬法乳之恩。遂就座。甘露諾庵肇和尚白槌云:法筵龍象眾,當觀第一義。師曰:鼓聲未動,此座未陞,好箇古佛樣子。莫有知時別宜底麼?僧問:橫擔拄杖,縱橫虎穴魔宮;倒握吹毛,直下殺佛殺祖。正與麼時如何?師曰:崖崩石裂。進曰:今日小出大遇去也。師云:勾賊破家。進云:師唱誰家曲?宗風嗣阿誰?師曰:驢事未去,馬事到來。進云:莫是松源的子東山正傳麼?師云:此去西天十萬程。進云:向上還有事也無?師云:一東二冬,叉手當胷。進云:學人不會。師云:江西馬大師,南岳讓和尚。僧禮拜,師云:今日失利。 乃云:衝開碧落,萬象平沉;喝散白雲,古今獨露。全彰意氣,不在躊躇;撒火飛星,擡眸萬里。鞠其趣向,別有來端;妙轉綿綿,甚生標格。直得三世諸佛、六代祖師只眨得眼,到者裡推不進前、拽不退後,世出世間承誰恩力?還委悉麼?萬方有慶歸明主,又見黃河一度清。
復舉:閩王請羅山陞堂,山斂衣顧視大眾,便下座。王近前執山手云:靈山一會,何異今日?山云:將謂你是箇俗漢。師拈云:龍驤虎驟,玉轉珠回,裂破古今,白珪無砧。雖然坐致太平,要且未能勦絕。擊拂子,打刀須是𠚼州銕。白槌云:諦觀法王法,法王法如是。
當晚,小參。衲僧家如龍似虎,飄風驟雲,阿誰奈何得你?有時拈一莖艸作丈六金身,有時吹一布毛傳正法眼,離四句、絕百非,清寥寥、白滴滴,直透萬重關,不住青霄外,千手大悲提不起,爍迦羅眼莫能窺。至於提一機、示一境,崖崩石裂,百川倒流,為佛祖梯航,作人天榜樣。與麼告報,還有人檢點麼?卓拄杖,云:駟不及舌。復舉:瑯琊和尚問:法華和尚近離甚處公案?師拈云:盡謂瑯琊被法華干戈,爭知法華被瑯琊勘破?雖然,豈不見道:見利而忘義,故君子之道鮮矣。
謝兩序,上堂。風雲合匝,龍虎交馳。一進一退,各適其宜。叢林烜赫,慧命流輝。壽丘面皮厚多少,惟許通方作者知。
上堂:入院數日來,人事閙閧閧。兩脚走如烟,眼不見鼻孔。大聖圀師聞得,出來道箇希有。何故?過去燈明佛,本光瑞如此。
淮東歸,上堂:歸來出去,迦葉貧,阿難富。出去歸來,南天台,北五臺。目前包褁,滿面塵埃。禹力不到處,河聲流向西。
上堂,舉靈雲見桃花悟道頌,玄沙云:諦當甚諦當,敢保老兄未徹在。師云:同坑無異土,決定有疎親。
松源先師忌日拈香。近之不遜,遠之則然。無義無情,可貴可賤。一年一度雪深冤,畢竟無人是的傳。
上堂:過去諸如來,斯門已成就,一槌擊碎。現在諸菩薩,今各入圓明,風火交煎。未來修學人,當依如是住,舌拄上齶。壽丘與麼道,也是與賊過梯。
瑯琊蒙谷和尚至。上堂:故人方外來,相見便相悉。倒指三十年,道義同一日。鐵壁銀山,十分狼藉。直得同聲相應,同氣相求。西河師子在汾州。
上堂,舉曹山因僧問:清稅孤貧,乞師賑濟。山召云:稅闍黎。僧應諾,山云:青原白家三盞酒,喫了猶道未沾唇。師云:毒攻毒,楔出楔,老曹山,不識別,那裡是者僧喫酒處?
拈帖:令不虗行,箭不虗發。儻或躊躇,二九十八。
歲旦,上堂。舉:僧問鏡清:新年頭還有佛法也無?清云:有。僧云:如何是新年頭佛法?清云:元正啟祚,萬物咸新。僧云:謝師答話。清云:鏡清失利。又僧問明教:新年頭還有佛法也無?教云:無。僧云:年年是好年,日日是好日,為什麼却無?教云:張公喫酒李公醉。僧云:老老大大,龍頭蛇尾。教云:今日失利。師拈云:有與無,非意氣,明教、鏡清二俱失利。有問報恩:新年頭還有佛法也無?拈拄杖便打。何故?總不可作野狐精見解。
上堂,黃蘗示眾云:汝等諸人盡是噇酒糟漢。公案舉了,拈云:洞門無鑰,劒閣崔嵬,風露高寒,且非人世。是則是,天上人間知幾幾?者僧一問不將來,黃蘗通身是泥水。
冬至,上堂。卓拄杖,云:一陽生也,樹頭驚起雙雙魚,石上迸出長長筍。靠拄杖,云:即日伏惟兩序高人、現前清眾,履茲長至,倍膺戩穀。喝一喝,俗氣未除。
上堂:季春漸暄,鳥啼花笑恒沙數。見聞覺知,悉皆了了。因甚西天老凍膿總被聲色轉却,致令後代兒孫一箇箇擡脚不起。且道利害在什麼處?金屑雖貴,落眼成翳。
上堂:一葉落,天下秋;一塵起,大地収。臨濟掌黃蘗,南泉喚趙州。開口不在舌頭上,夜濤催發海南舟。
上堂:龍吟虎嘯,斗轉星移。剗除上古風規,開闢今時樞要。法社自然號令,斯文可以日新。一舉堂頭,如何敲唱?妙舞不須誇拍變,三臺須是大家催。
上堂,舉:臨濟入京教化,至一家門首,云:家常添鉢。婆云:太無厭生。濟云:飯也未得,何言太無厭生?婆便閉却門。師拈云:家常添鉢,臨濟平地活埋;太無厭生,婆婆死而不吊。
上堂,舉:石霜、慈明,或時方丈內以水一盆,上劄一口劒,下面著一緉草鞋,以拄杖橫按膝上。僧入門,便指擬議棒出。師拈云:巧笑倩兮,美目盻兮,素以為絢兮。
顯慈諾庵和尚至,上堂:顯慈鼻祖,諾庵法兄,機如電掣,辯似河傾。無心相撞著,分外得人憎,彼此不堪為種艸,先師之道轉跉𨂲。
上堂:山僧昨夜三更,夢中被一陣黑風吹墮羅剎鬼國,幾乎性命不存。賴得曉鐘一動,驚覺起來,開眼合眼,千頭百緒,帶累胡達磨、釋迦文、祖閣漆桶、堂中上座,總少他一分不得。何故?仁義盡從貧處斷,世情偏向有錢家。
松源先師塔頭拈香。斷楊歧正脉,壞臨濟鋼宗。赤土塗牛嬭,密室不通風。身前身後不了,深瘞白雲之中。非父非子,挾路相逢。㵎藻溪蘋相鈍置,謝郎錯認釣魚船。
上堂,舉:資福示眾云:隔江見資福剎竿便回,脚跟下如與三十棒,何況過江來?時有僧纔出,福云:不堪共語。師拈云:勾賊破家。
靈隱石鼓和尚至,請上堂。師引座云:宗門中有一千七百則公案,號曰古令,又為長物,拈起則污人唇齒,且撥置一邊。衲僧家各有一則公案,籬坍壁倒、塞壑填溝,直是扶持不起,問佛不會、問祖不會、問向來大白無用叔祖不會、問靈隱松源先師不會、道場也不會,幸遇石鼓法叔光訪山間,必為解粘去縛、抽釘拔楔,使小姪舉眾得箇安樂也不定。所謂一東二冬,叉手當胸,下坡不走,快便難逢。下座。同伸攀請,願垂開示。
開山伏虎禪師忌日,拈香。老訥今朝死,老巖今日生,二俱無伎倆,有夢不同牀。夤緣繼踵,香火荒凉,肝膓銕作也須裂,驢屎如何比麝香?
元宵,上堂。一燈然出百千燈,燈燈無盡。不審這一燈從甚處出?卓拄杖:且不從者裡出。良久,云:竹杖化龍去,痴人戽夜塘。
上堂。毀於佛,謗於法,不入眾數,是什麼人道場?賦性偏窄,直是不容,不免與佗本分草料,擯向他方世界。冷地裏有箇瞥地,終不孤負老僧。
冬夜,舉洞山與泰首座喫果子公案,師云:老洞山玷辱宗風,泰首座埋沒自己,雙雙繡出鴛鴦,千古扶持不起。
伏虎禪師忌日拈香。四年承乏雲峰寺,暗寫秋膓寄阿誰?每到十一月初五,一狐疑了一狐疑。故我開山伏虎禪師,指柳罵楊,傷龜恕鼈,你死我活,莫說一盌麁茶一炷香,也勝和盲㪍訴瞎。
除夜,小參。千聖不傳底機,填溝塞壑;衲僧道不得底句,戴角擎頭。年窮歲盡,命若懸絲;臘盡春回,石人撫掌。與麼,與麼,法出奸生;不與麼,不與麼,徐六擔版。如斯告報,且不作佛法商量,又不作世諦流布,只如東村王老夜燒錢又作麼生?喝一喝。
復舉德山小參不答話公案,師拈云:德山平生據一條白棒,佛來也打,祖來也打,無端向這僧面前納疑,致令千古之下遭人檢點。今夜莫有救得德山底麼?擲下拄杖。
松源先師忌日拈香。項短耳聵,千妖百怪,如是三十年,續東山正脉,我也錯商量。三拜一爐香,一任傍人說短長。
佛祖之道,如大日輪昇于虗空,無所不燭。只為情生智隔、想變體殊,故勞我黃面老師四十九年東說西說,末後拈花微笑。至於西天此土,祖祖聯芳、燈燈分𦦨,無非提持箇事,不妨透頂透底、截銕斬釘,可謂一盲引眾盲,相牽入火坑。若是箇殺佛殺祖底漢,便乃逆風揚塵、衝波激浪,朝游羅浮、暮歸檀特,羅籠不肯住、呼喚不回頭,於佛界魔界、刀山火聚,出沒變通、自由自在,滅却臨濟正宗、瞎却正法眼藏,似與麼操志立身、似與麼出家行脚、似與麼提持正令,也只救得一半。況或三咬兩咬咬不斷,依前打入骨董袋裡去,非唯埋沒自己,亦乃鈍置先宗。莫恠壽丘多口,你自冷地相度。
抱道之士,根器不同,舉措有異。凡吐言出氣,千聖莫知趣向。縱是釋迦彌勒,亦難近傍。至於瞥轉生死去來,淨穢兩境,逆順是非,塵勞煩惱,轉見力量彌著,確乎其不可㧞。豈止虗而靈,空而妙。如青天轟一箇霹𮦷,擬擡頭早覔他蹤跡不得。蓋命根一斷,到大安樂之場,了無餘事。日銷萬兩黃金,亦未為分外。喚什麼作涅槃般若,喚什麼作直指單傳,喚什麼作生死根塵,喚什麼作天堂地獄。大咲一聲,天回地轉。若如是操履,方有少分相應。稍胸中礙膺之物,不除妄相,升沈不歇。要擬向上宗乘,如掉棒打月。若欲易會,一發打辨精神,屏却舊時窠窟。一躍龍門,飛騰雲漢。至不可說不可說,香水海那邊猶有餘地,豈止敵生死者哉。不見蟾首座問洞山:佛真法身,猶若虗空。應物現形,如水中月。作麼生說箇應底道理?山云:如驢覰井。蟾云:是則是,只道得八成。山云:首座作麼生?蟾云:如井覰驢。看它古德,漆桶相挨,便乃生風起艸。向未開口以前,揑定咽喉,則彼此有分。堪為從上爪牙,後世龜鑑者也。余丙寅歲季秋,來掃洒是剎。適邊事未寧,米價湧貴。而會中供辨,米麥不輟。蓋會首處士韋德通,正因出家,正因修行,正因操履。留心於法門有年,補於常住者多矣。晚年之間,究竟向上一段光明,為敵生死,照破昏暗,超出三際,乃是不虗出家之志。袖軸炷看,求語警䇿,書此昭示云。
草木丘陵,風雷雲氣,具足妙相尊,證入三摩地。萬象森羅從鼎沸。
葦航身險,風急水寒。九年面壁,用盡心肝。大唐人不識,隻履過西天。單傳直指待驢年。
親見馬簸箕,面目甚奇怪。鼻痛野鴨飛,漆桶好不快。只見祥麟一角尖,定知罪犯彌天大。
山月未出,海雲忽飄。瞑目而坐,歸路迢迢。布袋裡頭無長物,許誰胡蝶夢溪橋。
毀不得,贊不得,天台出得箇般僧,一似青天轟霹𮦷。走京城,無處覔,業識忙忙,風流則劇,末後筋斗背飜,煅出水連天碧。稽首濟顛,不識不識,挾路相逢捻鼻頭,也是普州人送賊。
自謂五更侵早起,誰知更有夜行人。條風塊雨今非昔,堯舜垂衣萬國賓。
擡頭霹𮦷不容追,缺齒胡僧陷鐵圍。六合空空風悄悄,杜䳌啼月不如歸。
月淡江空泛小舟,唱歌和月看江流。更深欹枕夢何處,兩峰清霜曉未収。
銕壁銀山幾萬重,有無之字若為通。斬關豈在搴旗手,枉有虗名落漢中。
洗鉢家家事一同,新羅不在海門東。因行掉臂趙州老,身在烟蘿第幾重。
搽抔抹粉沒人猜,五百生中與麼來。覿體風流有多少,不知何處可安排。
百骸一物貞薰天,風起今朝病一般。酷恨雙雙醫不得,枕邊空聽鴈聲寒。
等閑提起七斤衫,多少禪和著意參。盡向青州做窠窟,不知春色在江南。
洗膓換骨老芭蕉,拄杖拈來價轉高,賣與買人人不買,翻令平地起波濤。
如是如何正法眼,驀然突出破沙盆。依俙渭北春天樹,彷彿江東日暮雲。
孩兒不見棄渾身,可惜婆婆眼不親。白浪洪波無了日,至今愁殺渡頭人。
孤光不墮有無間,碧落衝開萬象寒。撲破果然亡朕跡,從教大地黑漫漫。
爪牙消息露三山,勘破曾郎想不難。一嘯歸來千嶂曉,於菟不似舊時斑。
糞火堆頭潦倒身,且無花鳥閙芳春,口邊白醭心如銕,甘作叢林不義人。
疎疎綠葉起清風,屈指巡簷數不窮。幽致果然難比況,此君未必在其中。
三秋月冷半山雲,來謁維摩必有因。特見嶺梅開一朵,也應知道不干春。
出劍門兮入劍門,眼空寰宇一閑身。杖挑一滴江南水,散作西川劫外春。
笑把虗空一口吞,髑髏瞥轉振乾坤。破沙盆有兒孫在,玉笛橫吹出海門。
斷楊岐正脉,滅臨濟綱宗。猿啼碧嶂,月鎻千峰。影落于闐國,人在大遼東。應緣淡泊,無分從容。謂是運菴真面目,澄潭不許臥蒼龍。
妙在轉處,密在汝邊。繪予面目正中乖,偏踏飜却謝郎船。不撥萬象,火冷灰寒。我有丰子分,誰道不完全。十分狼藉難収拾,微風吹動碧琅玕。
師諱普巖,字少瞻, 高宗紹興廿六年丙子生於四明,杜氏也。稍長,泊然不肯從俗,屈首亟從剃落。初與石鼓夷公謁無用全公洎諸老。
孝宗淳熈十一年甲辰春正月,松源岳禪師出世平江澄照,唱密菴之道,洗鉢眾底,參叩勤確,時年三十也。未幾,松源遷江陰之光孝、無為之冶父,師皆從室中激揚,水乳相合,命師侍香山中也。 光宗紹熈改元庚戌秋九月,董饒之薦福引師居悅眾,解職錦旋矣。松源以偈一章贐之:冶父門庭索索,東湖風波甚惡。知心能有幾人?萬里秋天一鶚。松源領明之香山.蘇之虎丘.杭之靈隱、報慈,凡八會十八年,形影相從,玄微鑠盡。甞在靈隱分座接納,以母故回鄉。北磵簡公作長句唁出,叢林至今咏之。 寧宗嘉泰二年壬甲秋八月,松源臨示寂,以所傳白雲端禪師法衣再頂相授與師,却衣受像,倩破菴師叔請贊,江湖伏其識矣。師之兄喬仲創菴于四明,即運菴也,請師居之台州般若.北磵簡公製勸請疏。開禧二年丙寅春三月,師在蘇臺寶華受鎮江大聖請出世,拈衣云:箇樣皮毛千化萬變,黃梅鷲嶺漫自流傳,後代兒孫可貴可賤。陞座,拈香祝 聖畢,次拈香云:此香堪笑又堪悲,剛把愁膓說向誰?冶父山前曾落節,千鈞之重一毫釐。盡情拈出,供養前住臨安府景德靈隱禪寺松源老師大和尚,用酬法乳之恩,移真之天寧湖之道場。盖道場開山訥禪師者,湖州許氏,目有重瞳,垂手過膝。抵豫,得心印於翠微學禪師,乃憩止于此山,薙草卓菴,參徒四至,遂成禪苑,廣闡法化。所遺壞衲三事及拄杖、木屐,現今在影堂中。甞行道之時,猛摯之獸馴戢如奉教,以故舉世稱伏虎祖師者也。師從領寺事,宿獘為之一革,胥曰:伏虎再來也。夢菴在居士讚師像曰:松源嫡嗣,伏虎後身,接物有驗,見地不親。叢林沾潤恩波闊,萬古雲峰翠色新。 理宗寶慶二年丙戌秋八月初四日,坐化于此山,享年七十有一。請靈隱石鼓夷和尚為對,小參云:
天澤之道,流入東海,汜濫浩澣,暨于無垠者,從我 老運菴一片古帆發洋出來也。其三會錄雖舊刻較存,豕亥漫漶,惜乎不與聵翁陳祖之語並行也。予甞藏一本,爰并之江月玩公重修,自不揣膚尠,覃意校讐,且加訓點,以授劂氏。儻或有箇漢道,天澤玄源果流通也未麼?即曰:君其問諸水濵。
元祿甲戌七年小至日
武丘容安軒屬(末)宗著拜識